雪满长安道

【带孩子的日常5】女儿奴

2019第一篇,梗来源 @呼呼一碗 老师~

张艺兴家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。

第一阶层,毫无疑问的是小公主瑶光。张艺兴盼女儿盼了十来年,老来得女(不是),自然把小姑娘宠上了天。孩子满百天时他久违的五胎也终于问世,与第四胎甜甜蜜蜜的恋爱状态不同,这张专辑的第一首歌就是温柔的摇篮曲,间奏里小婴儿无意识的咿呀声,是瑶光对世界的第一声问候。

兴贝壳对第五胎的形容是:溢出奶香味的专辑,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爱意。

等女儿大些了,能走了,每天磕磕绊绊的在爸爸们的鼓励下走路,扑到张艺兴怀里笑得开心,他看着怀里奶呼呼的团子肖似正廷的眉眼,只觉得人生无憾。

朱正廷:我儿子是个假人???

第二阶层,毫无疑问的朱正廷。朱正廷当年在乐华和npc一众弟弟们之间团宠的地位不是白得的,仙子就算生气也还是仙子,嗔怒的一巴掌拍在背上,附赠一枚眼刀,张艺兴只觉得神魂颠倒。

太好看了,娶回家实在是便宜自己了。当年偶练现场一眼定情,朱正廷的一颦一笑落在张艺兴眼底,他当场就认定了这个人属于他。

他那片二十几年没有动静的感情领域,在朱正廷向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冒出了春芽。

抱的得仙子归,三生有幸。

第三阶层,是儿子与乐。张艺兴对自己的长子还是很疼爱的,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女儿遗忘(?)了他的存在,但是他尽力给了俩孩子最好的生活环境,最好的教育,该他出现的时候他从不缺席。儿子天马行空的幻想他陪着描述,幼稚的小游戏他陪着玩耍,等儿子长成小小男子汉了,他也把儿子当成一个成年人,认真的去倾听他的烦恼,与他一同解决。

与乐对这个父亲是很佩服且敬畏的。他在两个爸爸的言传身教下从小接触中国舞和音乐,看过朱正廷的思思雨落,也看过张艺兴的各个舞台,并最终走上了他一直以来想要走的道路。努力努力再努力是他前进路上的方向标,无条件拿第一也是他从小的目标。

这都是以后的事了。目前来看与乐的地位还不及他的妹妹,妹妹说要去游乐场,那就去游乐场;妹妹要看猫和老鼠,那他就看不了哆啦A梦。张艺兴从小就教导他要爱护妹妹,不仅是妹妹,谦让女性是男孩子应该要做到的事,妹妹只是其中一个。与乐深以为然,自此家里三个男人围着瑶光转,同时张艺兴和与乐还围着朱正廷转。

“你爹是个omega,虽然他一直强调他比一些alpha还厉害,但咱爷俩也得宠着他!”

小小的alpha严格的贯彻了这一点。

第四阶层。

你以为是张艺兴了?

呵,太天真。

“福利五百万!来我抱抱!哎呀一天不见想不想我啊宝宝们......”

张艺兴:身为男人,就要做家庭的基石。儿子女儿老婆都得宠,应该的,应该的。

有了女儿之后张艺兴变了很多。粉丝们喊了多少年让他休息休息,他不听,女儿一句“爸爸陪我玩嘛”让他推掉了行程安排一家四口跑国外旅行跨年;朱正廷耳提面命了多少次的破洞裤在女儿的“爸爸我怕你冷”之下彻底消失不见;女儿的幼儿园作业让他研究了一夜的儿童舞蹈,第二天对着哭哭啼啼的女儿保证一定早睡不再熬夜;女儿发烧,他抱着女儿来回走了一晚上,低低哼了一晚上的童谣;他的舞台成了儿子女儿必看的电视节目,从此在舞台上再不敢随意撕衣服....

朱正廷和他闹别扭:“怎么着,女儿一发话,衣服就不撕了?我说那么多次你不是当耳旁风一样,还穿的那么性感?”

张艺兴好笑他和女儿吃醋,从背后把他的小朋友搂进怀里,说话时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,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:

“那天我要是不性感一点,你能扑上来吗?儿子女儿能有吗?嗯?”

“和女儿吃什么飞醋呢?乖宝贝儿,儿女是咱俩的,而我是你的。”

【带孩子的日常4】关于早恋

朱正廷经常头疼张艺兴总是想的很多。具体举例:


在朱正廷刚答应和他交往的时候考虑婚礼在哪儿办,在刚求完婚的时候考虑将来生几个,在老婆怀孕的时候考虑孩子将来上哪个幼儿园,再比如现在。


他的龙凤胎宝宝刚刚出生,朱正廷一手抱一个躺在病床上朝他微笑,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该怎么照顾儿子女儿和老婆,也不是该如何公布这个喜讯,而是——


女儿将来要是被臭小子拐跑该怎么办?


朱正廷险些被他气晕过去。


“你那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?”


“哎我这不是提前预设一下将来发生的情景吗。”张艺兴瞅瞅朱正廷撅起来的嘴,抓紧时间亲了上去。


朱正廷被吻的气喘吁吁,一把推开他:“那得多少年后啊!”


事实证明,张艺兴的担忧还是有道理的。


朱正廷是有仙子之称的人,张艺兴不必多说,可盐可甜可奶可中二(划掉),俩孩子自然样貌出众。还抱在手上的时候就招得一群阿姨奶奶们的喜爱,偶然有粉丝偶遇一家四口把照片po上微博,广大的珍珠糖和兴贝壳迅速叛变,超话头像都换成了俩孩子。


朱正廷and张艺兴:喵喵喵??


孩子们三岁的时候一起上了家附近最好的一所幼儿园。张艺兴在女儿还小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教育她不要被臭男生拐跑,不要牵男生的小手,不要轻信了男生的甜言蜜语。与此同时朱正廷也把儿子抱到自己腿上,很严肃的告诉他:不准欺负女孩子,不准牵女孩子的小手,更不许玩弄(?)女孩子的感情。你是男孩子,必须要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!


与乐:我今年三岁,我好累。


张艺兴是个严格的女儿控,绝对无法想象女儿将来会有男生上门求娶。朱正廷笑他想得太早,他却一脸严肃:“咱们女儿长的多好看,肯定有男生惦记!”


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幼儿园门口去了。朱正廷送俩孩子上学,一手牵一个,他就远远开车跟着,等孩子进园了就鬼鬼祟祟摸上去,隔着大门朝里头看。


他并不知道园长正一脸怀疑的盯着他。


女儿和儿子一起手牵手跑进了班。


女儿和儿子在座位上坐下了。


儿子笑嘻嘻的接受了女同学递来的糖果。嗯?


女儿接受了男同学的蛋糕?!


女儿对那个小男生笑了?!


张艺兴震惊了。


咱家缺你一口蛋糕吃?!


说好的不准被小男生拐跑呢!辛辛苦苦教了三年,居然抵不过一块蛋糕?!


张艺兴强行按捺住泪水,咬着小手绢愤然离场(大雾)


他准备回家和正廷探讨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,严肃且认真的。


下午四点,逛了一天街拎着大包小包的朱正廷打开了家门,身后跟着俩孩子。女儿一见到张艺兴就笑开了,叫着爸爸就往他怀里冲;张艺兴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,奶香的女儿一扑进怀里就什么都忘了,父女俩玩举高高玩的不亦乐乎。


“张艺兴,我要被你儿子气死了。”


朱正廷把大包小包的gucci往地上一放,进厨房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下去。


“啊?怎么啦?”


张艺兴完全忘了他早上偷窥(?)到的一幕。


朱正廷往客厅沙发上一坐,郑重其事的通知他:“与乐的同学下个星期来咱家玩。”


“儿子交到朋友不是挺好吗?”


张艺兴不解。


朱正廷忽然笑了,笑得张艺兴有点发毛:“人家是来见家长的。”


与乐挺不服气的反驳: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!”


朱正廷气乐了:“你真心相爱?你俩认识几天呢就真心相爱?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尊重女孩子不许欺骗人家感情!你多大啊今年,能负责吗?啊?!”


见。家。长。


这三字儿勾起了张艺兴今早的记忆。他赶紧把女儿从肩膀上抱下来,与她平视:“瑶光,你告诉爸爸,没有小男生追着你跑吧?”


小姑娘答的脆生生:“没有呀!”


张艺兴舒了一口气:看来只是同学间正常交往。


“我男朋友对我可好了,可护着我,别人都不敢欺负我。”


张艺兴如遭雷击。他颤抖着去扶女儿的肩膀,问她:“你那个男朋友...是谁?”


小姑娘笑得可开心:“我同桌呀,他还给我带了蛋糕吃。”


亲娘嘞。


要了命了。


张艺兴与朱正廷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。


“姑娘,爸跟你说,咱家不缺那口蛋糕,咱们不谈男朋友,蛋糕管够吃,好不好?”


...教育之路任重而道远。


日常沙雕,不知道在写啥


江南春(一)

贰月初陆,离镇东门外开了第一朵桃花。


朱正廷的小酒肆开在不远处,他打那走过,那朵单瓣桃花便被他摘了去,裹上盐渍,琛在白玉碗边一如初开时的粉嫩。碗里清亮亮的酒酿小元宵,点缀去年的一两点桂花蜜,便又是甜甜的一日清晨。


或许这酒酿是实打实的醉人,又或是酒量不佳,一碗酒酿足以令他双颊飞红,托腮朝窗外望上好半天的景致,口里哼着江南小调,面上浅笑,眼底迷离。


“哥你咋啦?桃花来了?还是春天到啦?”


李权哲小心瞅瞅大哥,转身就扑倒在三哥怀里假哭:“呜呜呜艺兴师傅你咋还不回来,你再不回师娘就跟人家跑了,我们又没人要啦呜呜呜...”


黄新淳审时度势,一把抱住小孩就费劲的往楼下提溜:“小嘴叭叭的,再说下去你就活不到见师父那天了。”


“咋?我吃的多也不能灭我口呀!范丞丞比我吃的还多呢!”


“就你这张嘴,你该呀你。”


这座小小的酒肆正开在离镇半里之外,上下二层,一楼做了大堂,二楼挤挤挨挨住下了兄弟七个,整日大呼小叫的夹杂猫猫狗狗鸡鸭麻雀声,那为首的人照料众人委实辛苦。那人也不大,不过二十一二岁,众人称一声大哥;最小的三个还每天被兄长赶进学堂上学,剩下三个便在大堂操持生意。大哥生的实在是好看,初来时一身白衣飘飘不苟言笑,仿佛画中仙子下凡,在镇上还引起过轰动;一开始人家以为他十七八岁,说年纪实在小了些,后来得知人家年过弱冠还未娶亲,这下子可好,一镇子的媒婆险些踏破了门槛。直到那人放出话来他的婚事早已定下,只等未婚妻归来即可完婚,上门提亲的人这才慢慢少了。


这兄弟七个并不是一处的人,天南海北,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。那仙子一般的人便是水乡里长大的孩子,温润鲜活,哪怕是在外头流荡多年呢,回到故土,也还是瓷娃娃一般的人物。镇上小孩子都说,大哥哥是镇上最漂亮的人,他笑一笑,再阴霾的天也都会亮了。


“小孩子懂啥,我弟才是最好看的!”


隔壁戏班子的高个儿愤愤不平。他一张“土匪脸”吓哭过镇上的小孩子,从此对那些拖着鼻涕泡儿的小鬼头都没啥好感。那啥朱正廷再漂亮,能有他小弟好看?灵超是顶标志的人儿!


“你可拉倒吧凡子,小弟是咱坤音最好看的,不跟外人比啊。”那歪倒在贵妃塌上晒太阳的人懒洋洋的眯着眼睛,被另一个胳膊上绘了彩样的男人拖起来:“改天见见不就得了?哎呦不是,你给我起来!起来起来!再晒不能看了!”



艺兴只在对话中出现,我有罪orz


保佑不坑(●_●)


【带孩子的日常3】假如你cp的孩子考了四十三分要家长签字

这个格式真的是要搞疯我不管了就这样了

梗来自微博,我大概是最后一个动笔的。几句话皇权富贵。

@呼呼一碗 老师虐的肝疼,炖个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😭

“妹啊,咱俩今晚完了。爸爸们都在家,等着挨批吧。”

“那可不,他俩舍不得说我,哥你辛苦点,替你亲爱的
老妹接受一下爱的教育吧爱你么么哒。”

与乐在回家的路上纠结许久,手里捏着两张布满红叉
的数学卷子,最终下定决心拐进小区门口的甜品店,赊账拎回两块他小爸爱吃的海盐小蛋糕。

惨啊,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就这么没了,而且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从谁手上拿的零花钱终究还得回到谁手上,连下个星期的量都预支了。他默默的在心里算了一笔账,瑶光想要的轻松熊啊,恐怕是没啥希望了......

“爸?”

与乐鼓足勇气拧开门锁的时候有些诧异。这都快饭点
了,厨房饭厅一点动静没有,客厅的茶几沙发上也没有零食......

他条件反射般的两步跨上楼梯。

主卧室门也是开着的,不应该啊?人呢?

“哥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,聪明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在想哈子?”

瑶光在楼下仰着脸看他,满眼的心痛和惋惜。

“你可拉倒吧,他俩前科可多了去,你忘了咱俩有多少次没饭吃?”

与乐一眼瞟见掩着门的作曲室,蹑手蹑脚的走过去,把耳朵贴到了门缝上——

“张艺兴!”

他幼小的心灵和耳朵都受到了伤害。

“你老实交代!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!”

嗯?我真的是无辜的啊小爸!

“回来就往作曲室一关,你老婆都不要了?!”

“宝贝儿我错了,爱你爱你,贝贝你在我心里永远第一
位。”

....他幼小的心灵再次受到了极大的伤害。

“哥啥情况?”

瑶光不知什么时候也悄咪咪的摸过来了。与乐回头,保持微笑用气声回答:“爱情。”

“噫。”

与乐听听里面没有动静,好奇心愈发旺盛的扒门缝偷
看一眼——

“咋样啊?”

瑶光被哥哥拦在身后一脸的求知欲。

“咱俩还是去隔壁贾叔叔家蹭饭吧。小蛋糕用不上了,
一块儿带过去给沉沉叔叔。”

与乐果断选择撤退,扯着瑶光轻手轻脚的下楼出门。

“到底啥情况啊?又没饭吃了?”

“这么说吧,咱俩的弟弟妹妹可能很快就要来了。”与乐一脸严肃,“而我,就是冲锋在弟弟妹妹保卫战前线的一个无名英雄。”

“...大爸要是知道你看到了什么,你的腿就别想要了。”

弟弟妹妹只是美好的想象。事实上是朱正廷带着满脖
子的草莓捂着一张熟透的脸冲下楼梯,意外发现餐桌
上两张错得大相径庭却殊途同归的数学卷子,外附一
张便签:

大爸:
卷子请签字。我们在隔壁贾叔叔家吃饭,不打扰爸爸们的二人世界,晚上也不回来睡。
期待弟弟妹妹的到来😁

淡定。不能动手。你是仙子要温柔一点。

朱正廷深呼吸一口气,整一整衣服,带着卷子敲响了隔壁皇权富贵家的大门。黄明昊战战兢兢看着他哥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,再回头看看侄子侄女颤抖的小身板儿,勉强打了个哈哈:“正廷啊,和孩子好好谈一谈,把PD一起叫着哈....”

“没事,你好好吃饭。”朱正廷拍一拍比自己高的弟弟的肩膀,招呼俩孩子:“你俩吃完了回来,开个家庭会
议。”

大爸,关键时刻你咋不像以前一样享受二人世界了
呢....

与乐欲哭无泪。

当晚,张艺兴家客厅,两堂会审。张艺兴刚给老婆端了
杯水坐下来,就听女儿哇的一声哭了:“爸我错了我再
也不考着考着就睡着了我这就去把卷子重写一遍爸爸
你不要骂我呜呜呜我真的错了!”

朱正廷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儿一瞬间酝酿情绪眼泪夺眶
而出,一时间不知该哄她还是该夸她神一般的演技。张艺兴个女儿奴显然就吃这一套,抱着抽抽噎噎的女儿一边哄着一边就进房间擦眼泪去了,独留朱正廷和一脸震惊的儿子大眼瞪小眼。等与乐回过神来,就看他小爸气定神闲的靠坐在沙发上,笑眯眯的问他:“你呢?也睡着了?”

瑶光你好演技!独留我一人面对大魔王你的良心不痛
吗!

哥哥爱你么么哒。

与乐最终还是在小爸语重心长的教育中把卷子重新写
了一遍。那边瑶光都在大爸的怀里睡着了,他身边的小爸还目光炯炯的盯着他,及至写完了批改,几个计算性的小错误还是被朱正廷挑了出来,屁股上挨了几巴掌,才被允许收拾收拾书包洗澡睡觉。他躺在自己小床上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,还没完全睡下的时候却看见大爸把瑶光抱去她的房间,返回来靠在他房门口——

“爸?”

张艺兴笑着看他,让朱正廷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笑却让他有点慌:“你可能是要有个弟弟妹妹没错。”

“那爸你是什么意思...?”

“你懂的太多了。”

我到底在写啥(╯' - ')╯︵ ┻━┻

【带孩子的日常2】傻爸爸

预警:abo设定,有孕期

张艺兴曾经的梦想是拥有六个孩子。

他很认真的对媒体朋友们解释:女儿一个就好,他来娇惯着,甜甜软软的跟在他后面叫爸爸,从抱在手里的一小团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想想看心就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
儿子?什么儿子?

哦,男孩子皮实,德智体美劳一人占一个全面发展吧。

朱正廷:???

女儿奴什么的,真让人头疼。

在迈入三十大关的第二个年头里,张艺兴尊敬的粉丝朋友们终于结束了长达五年的催生日常。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,仙子二十二岁被张艺兴在微博评论下强势宣布主权,此后五年里二人一直处于甜甜蜜蜜的异地恋小情侣相处模式,终于见面了关进房间三天没消息也是常有的事儿。

至于为啥没消息....

大概是太享受二人世界了吧(¬_¬)

总之,在张艺兴宣布老婆怀孕把微博搞瘫痪之前,朱正廷先把这个消息发到了一百零四个人的大厂群里。黑黑的B超照上明明白白彰显了两个小豆芽,张艺兴跟在后面发了个兴奋到模糊.jpg的表情包。群里一时安静,随后觉醒东方某位老司机意味不明的发了一句:你PD还是你PD。

跟队形是什么个情况啊摔!

朱正廷对两个昊昊的堕落深表痛心。

长达十个月的孕期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。朱正廷摸摸白白嫩嫩小肚子,怀念一下自己逝去的腹肌小宝贝们,继续每天一睁眼就开始吐的生活。孕吐在第四个月结束,两个妈妈轮流送来的汤水很快把他掉到健康值以下的体重补了上来,以至于俩孩子九个月早产的时候比人家足月生出来的还要健康,同时也把朱正廷折腾的死去活来。

老张毕竟还是个孝顺孩子,妈妈生他剖腹产他心疼了十几年,老婆怀孕的辛苦和生产时的痛苦他看在眼里,再不提生六个孩子的话。他望着保温箱里的儿子女儿百感交集,握着朱正廷的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朱正廷:我还没哭呢你哭啥???

孩子的名字早在出生前就取好了。张艺兴男孩儿女孩儿的名字各写满了一张纸备选,等孩子出生,由朱正廷拍板,儿子叫与乐,女儿叫瑶光。

拔苦与乐,瑶光上神,他的孩子们都值得最好的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张艺兴很好的贯彻了傻爸爸的形象。孩子哭了他哄,孩子尿了他洗尿布,孩子醒了他逗着玩,孩子饿了他...不这条划掉。新手爸爸傻呵呵的望着喂与乐吃饭的老婆傻笑,怀里搂吃饱喝足的女儿,从孩子启蒙计划到了将来瑶光结婚。朱正廷越听越不靠谱,不得不打断他的畅想:“才一个月呢,瑶光结婚的事儿你都计划好了?”

张艺兴如梦初醒:“哪个小兔崽子敢拐走我女儿我打断他的腿!”

朱正廷:行吧。



憋了一个上午,求轻拍
生活不易(猝死


关于吃醋(在开车的边缘试探)

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呢。

朱正廷感受到照在脸上的阳光,终于迷迷糊糊的从睡梦里醒来,无意识的把自己往蚕丝被里卷了卷——

咔吧。

他一下子就清醒了。腰背间仿佛被儿子来回踩过好几遍一样酸痛,熟悉的一声让他恍惚想起昨天晚上张艺兴的黑脸。

张艺兴!

他下意识的一抖。

成年男人的气势实在吓人,昨晚板着一张脸把他往床上带的时候他甚至别别扭扭的想,要是牺牲一下自己的腰能让他消气的话,那就勉强贡献这一个晚上的时间吧。毕竟是自己和队友闹得过了火...

不行,想想还是生气。朱正廷把一张红透了的脸埋进被子里,努力去忘掉昨晚被那人哄着诱着摆出来的羞耻姿势,连哭着讨饶都没能让他停下来,实在是累的够呛。这会儿还不知道几点了,也不知道那人在哪...

“张艺兴!!!”

他把自己从被子里拔出来,拍床叫人。那人来的倒快,笑眯眯一副餮足的模样,手里端一碗白粥,和昨晚仿佛不是一个人:“贝贝醒啦?来喝碗粥,一会儿老公做饭给你吃,别生气。”

朱正廷看着张艺兴的脸还是不自觉的害羞。他无法抵抗张艺兴居家好男人的样子,心底早就原谅他了,只是嘴硬:“就怪你!我腰酸死了!”

张艺兴最偏爱他无意识的撒娇,好声好气的哄他,喂他喝粥,又给他按摩腰背,手规规矩矩的不再乱跑,仿佛知道昨天晚上闹得有些过了,专心按摩。朱正廷乖乖的伏在他怀里,脸红红心慌慌,啊呜一口咬住他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肉:这么好的人,怎么就是我一个人的呢。

...但今晚的沙发还是要安排上的。这个没的商量。

表白各位小可爱~欢迎评论点梗哟~

高产似那啥(并不)
我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=_=

【带孩子的日常】论霸王龙和女儿的相容性

幼儿园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地方。

朱正廷怀里抱着哇哇哭的女儿,腿上挂着cos大型挂件的儿子,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发怔,考虑着怎样应对明天的狂风暴雨。张艺兴在不远处的厨房里手忙脚乱的翻着菜谱准备晚饭,暂时无暇顾及他这里的局面。
——如何让孩子心甘情愿的去幼儿园?
朱正廷此刻只想在x乎上提问。
女儿已经哭了快四五个小时,他和张艺兴轮流抱着哄过,拿冰淇淋诱惑过,然而小姑娘满脑子都是哥哥说的幼儿园有霸王龙,一听到明天就要上学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往小爸怀里一扑,下一秒眼泪鼻涕就糊了朱正廷一身。
朱正廷吓了一跳,连忙抱着孩子问宝宝怎么了?小姑娘抽噎着说不出话来,半响才带着浓重的鼻音说:哥哥说...幼鹅园里有...有霸王龙!一句话刚说完,哇的一声又哭出来。朱正廷哭笑不得的把女儿抱到膝上坐好,给她擦掉脸上的眼泪,哄她:没有霸王龙,哥哥吓你的,幼儿园里小朋友跟老师都会和你一起玩的,没有大恐龙。小姑娘紧紧抱着小爸小声抽泣,抬头望向闻声而来的大爸——
霸王龙怎么了?你老爸最大的梦想就是扮演一次霸王龙!
傻爸爸亲亲女儿的额头,比出霸王龙的经典姿势,一声低吼学的像模像样。朱正廷来不及制止这个沉浸在自己梦里的中二青年,就听怀里的女儿爆发出更加惊天动地的哭声:“我不要霸王龙!”
“张艺兴!”

朱正廷终于把哭累了的小姑娘抱到床上睡觉,严肃的和儿子谈论了关于霸王龙出现在幼儿园的可能性,把小家伙拎去收拾玩具,转身进了厨房。张艺兴穿着小猪佩奇的围裙战战兢兢,一转身就看见自家仙子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。
“正廷啊...”
“艺兴,我觉得咱俩需要谈谈关于霸王龙和女儿教育的问题。”

日常小短篇,突如其来的脑洞。
(顶锅盖逃跑)

小短片的后续

江南的冬与别处不同,哪怕是树木凋尽了、繁华落败了,亦有一番别趣。他在庐陵置下一方小小宅院,屋檐上覆一层细雪,晶莹剔透的,仿佛他的眼眸。他自幼学舞,一腔热血在外独自闯荡几年,捧上天也有过,无端恶意也受过,可他望过来的眼睛仍是澄澈无暇,对这世界怀抱满怀的善意与热爱。
那宅院入得门来便是棵歪脖子树。低矮且丑,有一株长枝折断了一半,斜斜倚在地上,却照样开花结果,仿佛巷口日日咳嗽却依旧精神的妇人。他不知那棵树有甚么值得喜爱的地方,引得他的小朋友日日伺候着,冒出新芽也兴冲冲的跑来告诉他,浇水施肥,比照料他还要仔细——他终于编完孤曲上阙,有空陪一陪他的小朋友,屋里却遍寻人不得;找到前院来,那人却倚坐在那棵树最低的粗枝上抚弄他从邻家抱来的小犬,面上满是温柔的小心翼翼。他心下已然醋意恒生,面上却按捺住,只朝他一笑:“正廷。”
他的小朋友便朝他望来,眉眼飞扬:“艺兴哥!”他跳下树朝他跑来,衣袂飞扬,一如初见时的下凡仙子。待跑到跟前了,他刚要开口要他回屋添衣,那怀抱幼犬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将怀里的小家伙往他眼前一送,兴奋得眉眼弯弯:“哥,五百万认得自己的名字了!”
怎么又是那只狗!他刚扬起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去,目光只盯着那人看,直教他心下坠坠:“...哥?”他也不应,直盯得正廷倒退几步,才走近他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,不顾怀里人的惊呼:“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,你和我说五百万?哥今天好好教教你家法,一会儿可不许哭。”

临近新年,乐坊里已放了假,正廷便日日在家里,准备年节里要的琐碎物什。二人算是新婚夫妻,艺兴头一次在自己的小家过年,倍感新奇,跟着小自己好几岁的正廷到处跑,买这买那。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多,待他俩往家走时天已然黑透,地上才下过的厚雪被许多人踩过,走起来一步三晃。正廷紧紧攀着艺兴的胳膊,一下也不敢松开,口里盘算着明日要做的活儿:“明天年三十,咱家门口的红灯笼该挂起来啦,县衙门口的石狮纸红绸带都系上了...”他的官话向来有些不标准,咬不准字的时候不少,在艺兴听来却都是可爱的。他停下脚步看身边人绯红一片的脸,月光映着雪照进他的眼里,仿佛倒影出漫天的星辰闪烁。他微微笑了,伸手抚过他的脸颊:“家门口要挂红灯笼,房门口也要挂红灯笼。”正廷含羞带臊的白他一眼,自顾自的往前走,却被那人叫住:“还往哪走?到家啦。”他一抬头,才发现家门已然在眼前,下午才写的金粉福字安安稳稳贴在门上,正是艺兴的字迹。他闹了个笑话,顶着一张熟透的脸进门,刚放下手里的东西,便被那厚脸皮的家伙一把抱住:“咱们家今年也挂了红灯笼,明年随我回去,可好?”
他反手一拳便锤在那人身上,听他假做疼痛的一声闷哼,低声应他:“好。”

又是被考试和比赛追杀的一天,真好。

终于忍不住下手了。
速打,语言混乱,请多包涵。

他是个歌者。
离家十数载,他走遍万里山河。远至大漠孤烟直,西域风光,近至檀唇胭脂腻,江南水乡,他一一看过、叹过,记在心底,将好风光写成诗,谱上曲,供天下人传唱。他教给胡人中原小调,教乞儿写下自己的名字,口里哼着歌,面上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仿佛还是青葱少年。
这么些年过去,他再不是当初的少年人了。身姿挺拔、面容坚毅,如画眉目间略添几条细纹,完全是个接近而立之年的成年男子。他的眼睛看过世间千万却依旧澄澈,满怀着希望,懵懂少年时怀揣的梦想经过打磨,反而愈发明晰。
他的歌,只缺一个舞者。

他是在庐陵遇见的他。彼时他正跳着一支孤曲,脚背成弓,身形纤细,衣袂飘摇,仿佛下一秒便要脱离凡尘、直奔仙境而去,看的他几乎怔在原地。《思思雨落》原曲三阙,如今只余中阙,上下两阙不知所踪。他也见过旁人谱的曲、编的舞,美则美矣,却只余美艳皮囊;而台上人仿佛并不是在起舞,而是伏在他耳边亲口道出这故事,缓缓铺陈开来,仿佛月下溪流蜿蜒而去。他几乎看呆了,眼里只有一个人,直至眼中人走近来,停在他面前,笑道:“如何?”
那是他梦里的声音。